书名: 孙智正:大长篇《青少年》 TEENAGE: A Novel by Sun ZhiZheng
开本: 32K 130X210MM
数量: 限量200册
日期: 2009年11月
装帧: 平装、内文70克轻型纸、645页
价格: 100.00RMB(含快递)
 
编者小记:

  《青少年》是一部尝试为某种语气而写的长篇叙述作品,它趋向的几乎是小说的本原或者终极。当然,这不仅仅是一种夸张的理解。《青少年》,42万字,全部故事、内容就是重复使用500个常用汉字。它不是时髦到快过时的新小说,不是落伍到拾人牙慧的实验性写作,不是你鄙视到极点的故事大王,不是新鲜到你只能归结为clut类型的产品。它不是好和坏,不是重和轻,不是先锋、反动和反反动。它不是语言审美,它根本没什么多余的意义--更要命的是,它也不是你能接受的和你没有过的文学经验。文学是什么?事情就是这样,《青少年》是只属于作者的私人写作过程,而这个过程产生了一个结果。这个结果的核心就是一种语气:它并不特别,它甚至非常普通,是一种浙北某县城日常使用的语气。   
  坏蛋出版计划的初衷是关注当下最有价值的写作。什么是有价值的写作?或者像不少写作者问我们的:坏蛋的写作标准究竟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但它至少应具备理解上的准确,态度上的自觉,风格上的成熟,并且可以提供一种不同以往的新的写作方向。我们以为,一个当下作者的写作有否意义就在于此。而《青少年》正是这样一部被赋予了特别天赋的作品。  
  好运。

 
哪位?

   孙智正,男,1980年出生,写了小长篇《我们去干点什么吧》超长篇《青少年》等,中短篇集《前面》、句群辑《有趣和无聊》《杂碎和流水》《重复和差异》《猪和下脚料》,字行辑《张蛋蛋和李花花》和访问集《我的朋友访问我》。

博客:http://blog.sina.com.cn/sunzhizheng

 

 

 
资料:

   

《青少年》给予我一种横空出世的感觉
文/司屠  

  二OO四年我去了一趟北京,通过小平认识了孙智正,之后我在孙智正那里住了一阵,大概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们在干些什么呢,我记得主要是走象棋,是在晚上,白天孙智正要上班,我没上班,白天我就在我的那个房间里写小说,除了写小说、翻翻孙智正房间里的和我自个带去的几本书,我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北京当然很大很丰富,但是这大和丰富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出去又能干些什么?想不出来,就只好呆着,直到孙智正下班回来,听到门“咔”的一声打开来,我就很高兴,有时也犹如他的家眷一般起身去迎接他一下。
  “晚上一块外面吃饭吧”,有时,我提议。一般情况是他回来时已经吃过了,或者我已经吃过。
  “好啊,司屠”。
  于是,我们便顶着对于两个南方人来说未免大了一些阴冷倒也不至于的北京冬天的风,出去吃顿便饭,然后就又回到暖和的房子里,走象棋,因为实钧力敌,我们有得一走,不像打台球,再这么赢我也不会有成就感,不过,孙智正,我觉得乒乓球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们打过两回乒乓你也赢过我几局的那地方的球拍实在是太次了,几乎就是一硬板,没法打……
  但我说这些并非旨在回顾我和孙智正当年在我们祖国凛冽的首都一起度过的象棋岁月,我说这些是为了表达这样一个意思:在那些日子里,我一点也没有发现孙智正在写小说的迹象,我们也从没交流过小说,然而,就在这四五年后的今天,孙智正面世了他的有40多万字的《青少年》、将近10万字的小长篇《我们去干点什么吧》、若干个短篇小说集和许多讲道理和不讲道理的散文还有诗,怎么说呢,可以说已是著作等身,并且,它们是如此的一致,一种特有的成熟的语调贯穿全体,无疑一出手即出手不凡,似乎他从未经历过对于一个像我这样姿质薄弱的人来说难免的学徒期,因而,我还有个深刻的印象,现在我把它说出来,那就是,一个月后被我离开的孙智正在之后的某一天仿佛通过时光隧道回到了今天,然后从那时起把今天他已写出的那么多文章抄了一遍,我觉得那么多字抄上一遍也是需要四五年时间的。
  (请想像一下这样的情景:那会的他打开了今天的他的电脑,从中随便找到一篇,把它们逐字抄到他那会的电脑上——由于时空穿越的机制的关系,他不能把他今天的电脑上的小说用复制、粘贴的方式直接贴到他那会的电脑上去,如果是这样他倒可以节省上许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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